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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情和理解是否可以帮助我们跨越2666——《2666》读书笔记

时间:2020-06-18 08:51 | 来源:中国地图出版集团 | 作者:戴舒 | 点击:
  2012年我读高三,一个结束文山题海的夜晚随便翻了翻《南方周末》和《Vista看天下》,发现都花了许多篇幅宣告同一件事情:《2666》中文版终于要面世了。当下觉得这部名字特别的大厚书应该是个文学现象,下决心以后一定找时间安静地读一读。
  上了大学,书本成了朋友一般的陪伴,我慢慢了解了什么是拉美魔幻现实主义,认识了拉美文学四大主将,领略了拉美地区的文学爆炸是怎样一番胜景。每次在图书馆和书店的架子上看到《2666》,都会拿下来翻一翻,最后都会摇摇头,被书的厚度和晦涩繁杂的语言劝退,实在是没有勇气翻开第一页从头读起。
  2020年年初,我参加了路内新书《雾行着》的讲座活动,嘉宾戴锦华老师说这本新书让她想起了《2666》,而《2666》是她最喜欢也是她觉得最好的小说,没有之一。这瞬间勾起了我和这本书之间断断续续的记忆。 
  在异常安静,又因为不断上涨的感染数字附带悲伤和抑郁的2月,我终于翻开了《2666》的第一页,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这一次可以了,我有信心读完它。花了四天终于看完,这四天除了吃饭睡觉洗澡上厕所,其他时间都是和这本书一起度过的。等到终于读完的那一刻,不仅如释重负,而且还怅然若失。跟着波拉尼奥一起做的这个长长的梦终于要结束了。这个梦又长又悲伤,但是又让我大开眼界,我跟着书里的角色们去了西班牙,意大利,德国,美国,最后终于在墨西哥的一个小公园的长椅上,主角说完最后一句话,梦结束了。
  这本大厚书一共有5个故事,也是波拉尼奥生前最后的作品,甚至来不及修改,他就去世了。他特别规定这5个故事要按怎样的顺序和年份先后出版,但波拉尼奥的好友看完觉得合在一起出版似乎更合理。这5个故事互相之间有着微妙的关联,前后呼应,主人公德国作家阿切波尔蒂贯穿始终。
  故事一:来自法国的让,来自西班牙的曼努埃尔,来自意大利的莫里尼和来自英国的丽茲,四个文学青年同时为一个叫本诺•凡•阿切波尔蒂的神秘的从不露脸的德国小众作家着迷。他们时常在欧洲各国召开的阿切波尔蒂研讨会相聚,也时常会打越洋电话,交流自己对作家新书的感受和分享各自的生活。随着作家名气渐长,他们开始一起追踪作家的足迹,和见过作家的人见面,试图通过零星的线索想象作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当听说作家最后一次露面是在墨西哥,他们便也来到墨西哥试图追踪他的足迹。
   故事二:几个文学青年落脚墨西哥后,认识了来自智利的文学教授阿玛尔菲塔。这位文学教授带着全家逃难到了墨西哥。他的妻子在某一天忽然宣布要离家出走,去西班牙一家精神病院看望她喜欢的诗人。教授与女儿罗莎在小镇彼此相依。一天,他忽然在家里找到了一本他从来不记得买过借过的书《几何学遗嘱》。他把这本书像衣服一样晾在了阳台上。
   故事三:美国黑人男记者法特是纽约哈莱姆区一家小报社的记者。某一天临阵顶替一位体育专栏记者前往墨西哥报道一场拳击比赛。来到墨西哥后,他被在这里发生的连环女性弃尸案件所吸引,决定和当地记者深究下去。在此期间,他在一次聚会上认识了文学教授阿玛尔菲塔的女儿罗莎。
   故事四:作为全书篇幅最长的部分,这个故事描述了发生在墨西哥圣•特雷莎的连环女性弃尸案件。从1993年到1997年,在这里发生了两百起女性被弃尸郊外的谋杀案。随着谋杀案的持续发生,除了关注女性权利的组织的零星热心的记者,所有人对持续发生的谋杀案都麻木不仁,见怪不怪。当地警察,毒枭,国会女议员都和这些案件有着这样那样的联系。
   故事五:关于那位神秘的德国作家本诺•凡•阿切波尔蒂的生平故事。出生在二战之前的小镇年轻人阿切波尔蒂,平平无奇,只有一个特点:个子很高。知道自己在学校里将会一无所成,年轻人去了一个日趋落败的庄园里当仆人。二战爆发后,他入伍作战,随着部队在欧洲作战,直到受伤后来到一个已被废弃的犹太人小镇,躲在一个壁炉里藏着稿纸的破房子里。稿纸讲述了一个漫长的苏联作家的故事,年轻人读完发现自己靠在壁炉旁,泪流满面。战后年轻人意外的开始写作,成了一位作家。他讨厌不必要的关注,过着神秘低调的生活。当他终于回家探望自己的亲妹妹时,他发现自己的侄子被当作墨西哥连环谋杀案的凶手关在了墨西哥的监狱里。于是,他决定前往前往圣•特雷莎。
   整本书的时间线,从“二战”的欧洲战场,被像符号一样抹去的犹太人,苏联和东欧解体,到墨西哥严重的毒品贩卖、暴力和犯罪频仍时期。文本中穿插着大量内心活动,角色的想象,晦涩的思考,伴随着这些大段描写的还有淡淡的悲伤和绝望的情绪。最有趣的是,2666在全书毫无踪影,这个标题从这本书出版之日起,便引起了人们对其含义的种种猜测。最后人们终于在作者的另一本小说《荒野侦探》中发现了这几个数字:“这时格雷罗居民区特别像墓地,但不像1974年的公墓,也不像1968年的陵园,也不像1975年的坟场,而是像2666年的丧葬之地——一个遗忘在死者或未降生之人眼皮下的公墓,一个想忘却一点什么,结果却遗忘了一切的死亡眼皮下的公墓。”
   2666仿佛是一个象征着遗忘、终结的时刻。到了2666年,人类是否会像对待墨西哥连环弃尸案一样,丧失有限的对他者的共情能力和理解能力,对历史上的屠戮、暴行、邪恶、腐败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我们对过去、当下的铭记,对他人悲惨遭遇的怜悯,对未来美好的期许,又是否能帮助我们跨过类似2666这样的时刻?对于我自己,希望在我20年后重读时,能更有勇气、更坦然的直面书里袒露的暴行、邪恶、痛苦和绝望,同时保留对美好世界的期待。
 











































 

(责任编辑:小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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